枕燕

便为自由故。

仙妖同屏:人鱼系模特代表仙女乔&婊气四溢小妖精庞士元
司马懿春夏系列发布,天才设计师锋芒毕露
一哥代言联名口红色气满满,迷妹大呼:这谁顶得住啊?

乔莹:你真的是来探我班的吗?眼睛珠子都快黏人家身上了。
司马懿:……闭嘴,聒噪。
【只要老子想画封面内页全是他的🌚

这下好了,一切都结束了,战争也结束了。他已经战胜了自己。他爱老大哥。

ff14死都上不去🌚

【懿统】老不修与落魄魔王

Chapter 1

天是灰色的,远处影影绰绰的山峦和低低的云搅在一起。

庞统捋了捋头发,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子。

他闻到了死亡。

庞统和他的同行们不大一样,寒冷、令人颤抖的死亡在他感受里以另一种方式存在。

新鲜的,潮湿的死亡游过结满覆盆子的灌木丛,淅淅沥沥的水车,搔首弄姿地撩拨沿路的清理者,她跳动了一下,亲昵地蹭了蹭庞统的耳背,绕着他转起圈来。

庞统换了首歌,步履轻快地穿过一座石桥,想起胡桃木巷那个有一双棕眼睛和同色卷发的寡妇,故意扭动丰满的屁股甩开步子好让男人们一窥宽大的裙摆下的风情。
他拐了个弯,把死亡甩在身后。

谋杀是腥臭的,如果是由感情引起的,特别是爱情,那么死亡的味道就会变甜。自杀是滑腻浓稠的,像锅冷掉的奶油汤。不同的死亡有不同的感觉,这种微妙的变化就像手工制品,独一无二。

庞统不想去一探究竟,他不好奇,而且眼下他还有更要紧的事去做。至于那个可怜人,虽然偏僻了点,但镇子里就那么些人,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,治安官总会发现少了谁,也许是一天?两天?一个月?他总会找到的。

死亡并非结束,而是开始。

庞统笑起来,突兀的笑声惊动了跟在他身后的鸦,大鸟啊啊着落到他肩头,硕大的翅膀扑棱着落下几片黑羽,幽蓝如刀。

庞统不喜欢小孩,很不喜欢。

吵闹、愚蠢、天真。

或者说不是单纯讨厌孩子,而是因为他讨厌的东西恰恰是多数小孩的特质。

巫师坚信愚蠢是唯一的原罪。

好在司马懿并不愚蠢,他的脸也让庞统倍生好感。

司马懿冷冷地看着他把手覆在自己额头上,不置一词。

显然巫师的好感并没有让司马懿放松戒备,他仍旧怀疑这位漂亮慵懒的长发巫师——越是艳丽的东西就越危险,司马懿深谙此道且戒心十足,可见司马家教育十分成功。

“我已经204岁了,收起你的手,巫师。”

司马懿陷在宽大的座椅里,绷起稍显稚气的脸,凭借隐约的广藿香勉力维持着清醒与威严,尽管这严肃和十四岁的男孩格格不入。

庞统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,收回覆在司马懿额头上的手,道:

“您觉得我会相信您?”

司马懿不置可否。

庞统肩上的乌鸦似乎很烦躁,不住地挪动脚步。

庞统不予理会,继续道:

“您身上的封印确实是黑魔法,按理说这种东西不该束缚住您。不过既然您从那里出来时就负了伤,阵法钻了空子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
司马懿并没有讲除了封印之外的事,庞统既然能说出来他在逃出地狱之前负伤,那就是看到了他的记忆。

司马懿多日来紧张的神经稍微受到了安抚,庞统能力不弱,这很好。

“可我不会帮您,我非圣人不求回报,亲爱的大人。”

庞统冷不防开口,司马懿闻言微不可查皱起了眉。

庞统略略挺直腰背,屈指抬手,好让他的鸟换个舒服姿势,乌鸦从善如流,轻盈地跳到他手上,昂着下巴直勾勾盯着司马懿。

“解开封印需要许多准备,还有祭品,我不杀人。”

他小幅度地摇摇头,露出适当的内疚,似乎帮不上司马懿的忙让他的良心很不安一样。

司马懿脸色十分不好,隐隐有杀气浮动。

他暗自咬牙,问候了曹操一通。

如果不是姓曹的他怎么可能落到这个地步。

在地狱强者为王败者为寇才是永恒的真理。司马家野心勃勃已久,魔王之位势在必得。他挑着前任魔王猎魔的日子动手,本来顺风顺水眼见魔王之位到手,曹操却突然对司马家发难,挟天子以令诸侯,司马懿本就受了伤,一时不敌被封了能力变成少年模样,在友人照拂下才混出地狱。

纵使司马懿刻意不去想,那日战败的场景还是一遍遍在他脑海里回放,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。

司马懿面色不善,余光扫到面前的红茶。庞统自作主张加了牛奶,柔滑的茶汤在杯中荡漾。

庞统正垂着眼出神,司马懿脸色如何一概不知。他手上的乌鸦则不以为然,歪着头打理羽毛。

魔王忍住刻薄的话语,尽量平和地开口。

受制于人固然屈辱,但比起被一群虫子骑在头上他宁愿选择暂时委曲求全。

“你想要什么?”

庞统被逗笑了,他没打算隐藏,直接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
说实在的他没想到这位这么直接。

于是他收敛好嘴角的笑意,稳稳端起骨瓷茶杯,雾气蒸腾里司马懿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
“您觉得自己现在能给我什么,大人?”

司马懿甚至没有理会他略带讥讽的语气,这惺惺作态的人类一针见血地戳穿他的镇定自若,而事实上这正是司马懿所担心的。

不管他之前如何强大,现在也只是个不堪一击的幼小魔物。

“亲爱的大人,”庞统没有给他过多的思考时间,司马懿恶意地想或许他已经看够了戏“恕我失礼。”

巫师眼睑低垂,漫不经心地抚过漆黑油亮的鸦羽。

司马懿绷紧了脑内的弦,注视着巫师被长发遮挡的面容,揣度着他的意图。

落日的余晖撒在他们中间,热腾腾的红茶香气四溢,司马懿能看到庞统身后微尘飞扬闪烁着金色的光点,一粒粒从某种无法触碰的长河中流逝。

庞统突然抬眸,司马懿措手不及望进去,一时愣住了。

两潭青色的水域里有数具骸骨,巨大的虚无在凝视着他。

司马懿本能地进入攻击状态,却产生了自己的一切在巫师的注视下无所遁形的荒诞臆想。

魔王手中几乎凝出了镰刀,巫师开口了:

“不过也许,您该先休息会再和我谈条件。”

瘆人的深渊片刻消失得无影无迹,他又笑起来,眉眼弯成浅浅的弧度,恢复了之前那副慵懒闲适的模样。

空中的广藿香减淡不少,庞统缓缓起身,乌鸦识相地跳到窗沿上抖动尾羽。他对着他行了个礼,掌心向上递出手,一副邀请模样。

不管是司马懿的脸打动了他,还是一时兴起,总之,庞统不是个喜欢让对方处于尴尬境地的人。

司马懿昂首漠然看着他,时钟咔哒咔哒地响,司马懿看见庞统的睫毛轻轻颤动,阳光从上面淌过,投下一片阴影挡住了莹莹的青色水潭。

或许是庞统诚恳真挚的态度令人无法拒绝,也可能是这台阶着实合他心意,良久,司马懿虚虚搭上了巫师的手。

巫师又笑起来,魔王有些恍惚,庞统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Cerberus得到蜜饼龙骨诸如此类的小东西之后的表情。

巫师握住他的手,轻轻地,轻轻地引着他向主卧走去,像是怕破坏一个美好的幻觉。这份轻柔感染了司马懿,他感觉自己浑身软绵绵的,身旁是淡淡的红茶香和某种甜甜的点心味道,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反正他分不清了。走廊似乎长得走也走不完,司马懿昏昏沉沉眯起眼睛,暗自懊恼自己如此松懈,他再次意识到这具身体或许真的已经到极限了。

朦胧中庞统似乎把他安置到床上,他不太肯定——不过松软的枕头为他的猜测提供了一点依据。在温暖干燥的气息包围下,司马懿终于扛不住铺天盖地袭来的困意,沉沉睡去。

庞统坐在床边,凝视着少年凌乱的长发。他闭上眼,周围的一切以熟悉的感觉出现在无际虚无中,他知道窗外天色昏暗,最后一线夕阳顽固地滞留在地平线上,催促着他去点灯。庞统不为所动,直到那线光明彻底消失,他才睁开眼睛——天黑了。

黑暗中他唇齿的动作微不可查,像发出了一声叹息样吐出微弱的话语,在静谧的夜里转瞬即逝。

“My honor,your grace.”

之前在宿舍抽烟都是直接进卫生间解决,烟灰弹马桶。在家待了两天,想抽烟的时候发现连个烟灰缸都没得 干🌚

嘤嘤嘤他真的好可爱背单词背到绝望抬头看见天使!卧槽这是什么宝贝阿妈不允许你谈恋爱呜呜呜!!【闭嘴
我今天就要加个司马懿!

翻出旧图上个色。其实我本人路人乔妹的,但是经常摸小乔,常用英雄也是乔妹【。
可能是包子头萝莉画的比较顺手吧瘫

庞统认真地在思考,他到底想要什么。
年轻时他想要诸葛亮的喜欢,大学的时候想出人头地,现在只想安静找个地方养老。
当初以为非他不可,其实转眼就抛之脑后。
庞统点了支烟,默默看着丝丝缕缕的白色烟雾蜿蜒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。
他太年轻,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不明白什么适合自己。
他突然庆幸自己当年没有向诸葛亮坦白,否则现在他不是去跳楼就是做了诸葛亮。
太几把煞笔了。
庞统吐出一口烟,沧桑得很。
我年轻时候怎么这么傻逼。